
作家:余光中 本名:余光中 性別:男 出生年:1928年09月09日 籍 貫:福建省永春县
个人简介:生于中国江苏南京,父亲余超英,母亲孙秀君。但是母亲为江苏武进人,妻子为常州人,故又以江南人自命。抗日战争时在四川读中学,感情上亦自觉为蜀人。曾自言:“大陆(中国大陆)是母亲,台湾是妻子,香港是情人,欧洲是外遇。”台大外文系毕业、爱荷华大学文艺硕士,先后担任台湾师范大学英语系教授、政大西语系主任、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主任、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外文研究所所长。台大、东海、东吴、淡江四校兼任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及系主任、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外文研究所所长。曾两度以傅尔布莱特访问教教名义赴美讲学四年,曾获澳洲政府文化奖金,并应邀访问澳洲各大学,两度前往菲律宾讲学,并赴韩、英、瑞典等国出席各种国际会议,宣读论文。曾主编蓝星诗页、现代文学等刊物,为蓝星诗社的发起人之一,曾获台湾文艺协会新诗奖(1962年)、第15届诗歌类“国家文艺奖”(1990年)、获选为十大杰出青年(1966年)。除写诗外,也写散文、写评论,从事翻译,创作生涯至今已达四十余年,在当代文坛上卓然成家,著译俱丰出版单行本已达七十余种之多。目前已卸任中山大学职务,专事写作。曾获“国家文艺奖”、吴三连文艺奖、中山文艺奖、中国时报文学奖新诗推荐奖、新闻局图书金鼎奖主编奖。1977年于联合副刊发表了有“血滴子”之称的《狼来了》一文,批判台湾当时兴起的乡土文学,点名批判陈映真、尉天骢、王拓等人,而引发之后的乡土文学论战。
写作风格: 以诗歌创作为主,复以散文及评论扬名。其诗作多发抒诗人的悲悯情怀,对土地的关爱,对环保的指涉,以及对一切现代人事物的透视解析与捕捉。作者自传统出发走向现代,复又深入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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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吁设世界华语文学奖 对诺奖不以为然(图)

我觉得如果把世界上的作家分为两种,一种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另一种是没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我宁愿参加后一组。因为后一组中伟大的作家很多很多,绝对超过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组。”
——余光中
引人注目的诺贝尔文学奖昨天在瑞典揭晓,得奖人为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曾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昨天他在南京的“媒体见面会”上对“诺奖”不以为然,称诺贝尔文学奖是西方人的文学奖,在评选过程中,对非欧洲和非英语的华语作家存有很明显的偏见,他建议,“华语作家完全可以设立自己的诺奖”。
文学奖评委仅一人懂中文
10月10日下午3点,“余光中先生媒体见面会”在江苏议事园5楼两江厅召开,中央电视台以及南京部分媒体记者和高校学生参加了见面会。当被问及中国和诺贝尔文学奖的关系,余光中侃侃而谈。他认为诺贝尔文学奖持续100多年,是世界各大媒体都很关注的文学活动,而“诺奖”的分配是有问题的。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半是欧洲人,美洲人少一点,亚洲人最少,只有三四个。而在欧洲人中,北欧人占的比例很大,这是地理上的“自我中心”主义。“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18个老头子里,只有一个懂中文,就是马悦然。而其他17个人一定懂瑞典文和懂英文,也可能懂得欧洲其他的文字。”因此,一个以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为母语的作家,只要用自己的国文把作品写好,为自己民族所接受,就很容易被诺奖评审委员知道。至于翻译,英文翻译成瑞典文比中文翻译成瑞典文接近。所以这是一个不平衡的竞争,余光中认为应该把诺贝尔文学奖看成是西方人的文学奖。
谈及诺贝尔文学奖长期以来备受关注的原因,余光中说,第一因为它是世界性的,第二是因为瑞典的政权很稳定,是一个国王在公平地主持这件事,典礼非常隆重,并且瑞典宪法规定实行的君主立宪制使得国内政治比较稳定,这一点很重要。
接下去诗人话锋一转,“我觉得如果把世界上的作家分为两种,一种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另一种是没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我宁愿参加后一组。因为后一组中伟大的作家很多很多,绝对超过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组。莎士比亚、托尔斯泰、狄更斯和马克·吐温,都没得过这个奖,所以得奖作家也没这么值得注意,我觉得不必跟着瑞典人起舞!”
华语可以有自己的诺奖
余光中来到南京短短一周的行程中,有一站是江苏省作协。在回应快报记者“文学应当走市场化道路,还是在体制内依靠纳税人养活”这一问题时,他说自己在台湾也参加过类似的组织,不过会员没有固定的薪水。如果有固定的制度当然是个保障,不过可能也会使其他人受到一些约束。“我这么多年在台湾和香港都是自己投稿给报纸和杂志,没有严格地从属于某个文学组织过,也很少想到这个问题。”
在余光中看来,以中文为母语的人口有13亿,完全可以设立华语文学奖,因为华语的世界占了半边天。新加坡吉隆坡的“花踪文学奖”就是颁给华文作家的,台湾作家和大陆作家都获得过,王安忆和莫言就是其中的两个。此外,香港浸会大学也有一个“红楼梦奖”,颁给世界华文长篇小说作家,迄今已经办了2届。但这些奖项对媒体的吸引力都不大,世界华文作品奖项也只是刚刚开始开发。
媒体有责任鼓励文学
谈及现代诗被“冷落”这一问题时,余光中说其实整个文坛都有被边缘化的感觉。因为现在的媒体跟从前不同了,“读者”都慢慢变成了“观众”和“听众”,问题在于怎样把年轻人拉回来做“读者”。余光中觉得,读者是一个国家文化里很重要的一群人,因为看电影、电视剧和演出,听流行音乐,甚至听于丹和阎连科演讲,也还是观众和听众;更重要的就是独自一个人拿一本书,好好地读、想,细细体味。只有一个人在文字上的修养才能把书里的文章还原为作者心中想要告诉我们的话,才能还原小说的场景以及诗的意境,否则国家的文化会偏向另一边。
至于诗歌是否真的没落了,余光中说《诗经》也不过是很多民歌组成的,比如十五国风。现在不可能有十五国风了,因为现在的音乐流行起来不像过去那样,自下而上从民歌搜集起来,集成《诗经》;而是自上而下由媒体散布到四方去。对听歌的人来说,歌词就是他们的诗,满足了他们用文字抒情的需要。这个问题可以由教育来承担一部分责任,比如中秋节,同学们不一定要去唱卡拉OK或者烤肉,大家可以读一读李白写月亮的诗,或者讲讲嫦娥的故事。
此外,中国也不是每个朝代都是诗的兴盛期,李白在概述诗歌的历史变迁时就说,“自从建安来,绮丽不足珍”。说到这里,余光中莞尔,“我不觉得忧愁,不过文学有没有得到鼓励,媒体也有责任。”
南京唤醒金色的记忆
谈及南京,以及曾经在南京就读过的小学、中学和大学,余光中说他此次南京之行的记忆是被嗅觉打开的。“金桂的香味就是金钥匙,打开了我金色的记忆,这就像母亲的体香之于婴儿那样,它使得我一下子回到大学时代。台湾地处亚热带,虽然水果很多,但四季花开不那么分明,桂花不很多,味道也不很浓。”
余光中说,一个人必须离开自己的祖国够远、够久才会有真正的“乡愁”。他去美国是在上世纪50年代,离开中国大陆40多年,那时候的美国社会跟当时的中国截然不同,这引起了他的乡愁,也引发了他对两种文化的比较,因此写了很多散文和诗。是美国养成了他深刻的乡愁情怀,关于台湾和大陆的关系涉及更多的是政治上和现实生活中的问题。(来源:现代快报 记者 苑纯洁 实习生 吕为)
余光中新诗集贺80寿辰 坦言很崇拜女词人李清照

余光中风尘仆仆由出生地南京赶抵香港与读者会面。图据大公报

为祝贺诗人余光中八十大寿,台湾九歌出版社特意出版余光中最新诗集《藕神》、近十年的文学评论精选《举杯向天笑》、翻译英国名作家王尔德的剧本《不要紧的女人》等五本书,展现他在文学路上的成就。十月二日,台湾艺文界提前为他祝寿,余先生在五本新书前留影。中新社发 耿军 摄
中新网10月15日电 大公报消息,著名诗人余光中生于一九二八年,踏入今年十月,已届八十岁了,但他的爱戴者却不分男女老幼,追捧者众。前晚(十月十三日)于商务印书馆举行的“余光中八秩寿庆纪念典藏作品分享及签名会”,便吸引了百多名读者出席,当中不乏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精神矍铄 幽默风趣
刚于当天由南京赶抵香港的余光中,精神矍铄地与太太一起出席分享会,一到场便赢得久候的读者们热烈掌声。
南京,是六朝古都,也是历代文人汇集之地,对余光中来说,亦是特别的地方。他说:“今年八十岁,为何要到南京?因为那是我出生之地,我的小学、中学、大学(南京大学)三个母校,都在南京,而我第一次与妻子见面,也在南京。”这次他到南京,主要是为当地新建的图书馆作演讲嘉宾。
余光中今年一口气推出数本着作,他介绍新作时说:“一九七四年来香港中文大学教书,当时只有四十多岁,十一年后回台,也还是五十多岁,如今忽然八十岁了。今年推出了诗集、散文,便是到了八十,自备烟火,也要来一下,证明还在追求谬斯,I’m still creative!”
《藕神》是余光中新诗集的书名,他解释书名的由来。这是余光中第十九本诗集,至今他已写过一千首以上诗作。他很欣赏的女词人李清照是山东济南人,因此济南人很崇拜她,更于大明湖畔为她建祠,而祠的名字便叫藕神祠,余光中也以《藕神》一名表达对李清照的崇拜。余光中说,书中共有七十首诗作,内容除了讲李清照,还有傅抱石、屈原、甘地、梵高等中外人物。
除了介绍自己的新作,余光中还回答现场读者的提问,当主持人为一位读者将粤语翻译成普通话时,余光中幽默地以粤语说:“我识听广东话!”引得全场又是掌声又是笑声。
一位读者问余光中,如何写散文?余光中向大家推荐文言文,认为白以为常、文以应变、俚语见真、西语求新。他说:“五四以来,近百年大家都是以白话文交流,但文言文不是完全没用的,若文言写得好,写白话文时会增加浓缩、简练、铿锵。其实,我们每日写文章,都会与文言打交道,中文中的四字成语,全都是符合中国基本美学的对仗、简练、铿锵原则。如张三李四、千方百计、千山万水,千军万马,都是符合平仄的要求。唯有乱七八糟,则不按平仄要求来写,应写成乱七糟八,但为了表达这个辞语的混乱情况,所以刻意变成乱七八糟。”
介绍新作 解答提问
另一位读者问余光中,如何保持创作力,他笑言:“创作多的先决条件,是长寿。但创作多,又不完全靠长寿。”他的矛盾回答又令读者们笑起来。他举例说,有一位西方诗人二十六岁便去世了,但诗作却很多,诗句写得长。余光中又带笑的说:“我还看电视连续剧、韩剧呢,若不看,可能写多十本书。作家不是一天到晚写,而是保持敏感,对生命敏感,对新的经验敏感,若是不再为新的经验感到可贵,便不会再想写。还有对母语的敏感,若是想到李白、杜甫写了那么多好诗,却仍觉得还有空间可再写,写出他们写不出的月亮,例如现在知道月亮是地球卫星,他们那时便不知道。若能如此有自信可再写得多彩多姿,便可以一直写下去。”(洪捷)
余光中批台当局去中国化:政治手段终将徒劳无功

资料图: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接受媒体采访。余先生曾说:“文化弥漫在我们生活,不一定在博物馆才有文化,其实就是在大街上,人们的互相礼让本身就是一种文化。无论政治如何,两岸的文化都是中华民族的文化,不要让50年的政治影响5000年的文化。” 中新社发 骆文刚 摄
中新网2月14日电针对13日台当局“教育部”要把“中文”称“汉文”的又一波“去中国化”政策,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余光中表示,台当局这样的做法终将徒劳无功,无法战胜中华文化传承。
据台湾《联合报》、《中国时报》报道,余光中指出,“教育部”修课纲把“中国字”改称“汉字”,“中文”改成“华语”,“少数统治者的政治正确手段,终将徒劳无功,无法战胜中华文化传承”。
余光中说,若“教育部”这次修改课纲是为了“去中国化”,显然没有达到目的。
“政治正确是暂时的,文化传统才是永久的。”余光中说,语文要如何演变,应顺其自然,不能操之过急,统治者硬要改变,从历史长远的角度来看,终将徒劳无功,“今日的政治正确,可能是未来的政治错误。”
至于将“中文”改称“汉文”,余光中质疑,难道现在台湾使用的不是中文、说的也不是中文,为何一定要说成汉文?难道是在暗示我们不是汉族人?
“就是搞去中国化!”文化大学历史系教授王仲孚表示,“国语”就是“国语”,外国人才会称“华语”。王仲孚进一步指出,大陆用的文字,除了“汉字”之外,还有“满文”、“藏文”等。但是台湾只有一种文字,就是“汉字”,因此在台湾,“汉字”就是“国字”,有必要改名词吗?
全台家长团体联盟理事长谢国清感叹说,“教育部”一连串“去中国化”动作,已让家长不耐烦、厌恶,“教育部”应减少社会对立,不能反而激化对立。
“中文绝不等于汉字,那不然中文系都改成汉字系好了。”台师大国文系教授简明勇如此认为。
玄奘大学中文系教授林安梧则认为,“教育部”选在“大选”前修订,时机不当,隐含“去中国化”的意涵,也挑动最敏感的政治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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