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巴莱》

时间:2012-03-29 10:36   来源:中国台湾网

《导演·巴莱》

  书名:《导演·巴莱》

  作者:魏德圣/著;游文兴/撰文整理

  出版:2011/8/1 

  出版社:远流出版

  这是一部值得的电影,这是一件美好的事!

  电影就像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特别是在下定决心开拍时和男生播种的瞬间,都需要一股冲动。

  如果《海角七号》是一股需要证明的冲动,那么《赛德克·巴莱》就是一股需要生存的冲动。

  战士应该在战场上流血。猎人应该在猎场里追捕。   

  内容简介

  他,魏德圣,台湾特有种导演,最直接、最勇敢、最真情至性的第一手告白。

  《赛德克·巴莱》可以说是一部创纪录的电影,无论规模、成本、场面等等。导演魏德圣自萌发意念,到2011年完成了电影,足足花了十二年的时间。本书为魏德圣导演述说自己的《赛德克·巴莱》故事,从决定开拍、前制,以及拍摄至杀青后的心情起伏;有失落、有烦躁、有郁闷、有欢欣,当然更有坚持意念的动力与心境。这本手记,可以说是追逐电影梦者的导览;可以说是电影人工作日志与教材;更可以是窥看电影导演幕后喜怒哀乐的心情日记。 

  作者简介

  魏德圣,1969年生,台南人。因为受到军中同袍的影响,工专毕业的他一脚踏进了电影圈。1993年至2002年间参与多部电影和电视制作,同时开始提笔写剧本,1994年完成的《卖冰的儿子》获得新闻局优良电影剧本奖,也因此开始执导多部影片,其中1999年的《七月天》参加了加拿大温哥华影展并获得龙虎奖特别奖。那段期间参与的电影作品包括了日本导演林海象的《海鬼灯》、杨德昌导演执导的《麻将》、以及担任陈国富执导的《双瞳》策划兼副导演。

  2000年,完成讲述雾社事件始末的剧本《赛德克·巴莱》,并再度获得台“新闻局”优良电影剧本奖的肯定。由于太太一句话的鼓励,在2004年,不惜斥资两百万拍摄《赛德克.巴莱》五分钟试拍片,这部影片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2008年,执导的《海角七号》在观众口碑的带动下,以票房五亿三千万的成绩,成为台湾电影史上最卖座的台湾电影,除了获得当年金马奖年度台湾杰出电影、观众票选最佳影片、最佳男配角等多项大奖,更在夏威夷、日本海洋等国际影展上勇夺首奖。

  他筹划多年的史诗巨片《赛德克·巴莱》,在历经重重难关之后,终于完成,于2011年9月上映。

  撰文整理

  游文兴,1983年生,台北人。台湾南华大学文学系毕业。曾任电影《海角七号》、《赛德克·巴莱》制片助理。 
 
  前言

  一切都始于冲动

  电影就像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在这片土地。特别是在下定决心开拍时和男生播种的瞬间,都需要一股冲动。二○○八年十月十七日,夏威夷国际影展结束后,回到台湾的第一天;《海角七号》拿下了第三个奖座;票房正式突破四亿。

  这趟回来,有一股冲动。有些影展会让人很舒服,夏威夷影展就是其一。没有紧密的行程,也没有特别的得奖压力,我和同行的工作人员买了当地的啤酒,轻松坐在海边聊着。

  曾经说我像只被关起来的斗狗,全身充满力量却无处发泄;而今,我这只斗狗终于逮到机会突破牢笼。我竭尽所能向前奔跑,要把压抑十几年的能量一次爆发出来。

  成功了!我让许多所谓的专家必须重新配副眼镜。接着有人开始讨论电影为什么会热卖?魏德圣到底是谁?公司慢慢接到媒体的邀约采访,机关团体请我参加演讲座谈。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间,我有点措手不及。行程满档导致我必须使用手机里的行事历,并请公司宣传发简讯提醒,以免漏掉哪一个邀约。瞬间,我从银幕的后面跳到镜头的前面,还得配合摆出适合的拍照姿势。

  “来,导演,摆出一个沉思的样子。”我试着去适应这样的角色。

  夏威夷影展最后一天,我们得到“剧情类首奖”。我当然很高兴。但也浮现一些负面情绪。

  我感觉灵魂和身体是分开的。灵魂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身体却像是被工厂的输送带运往各地工作,而且只需要做一件事情,讲话。不停讲话,从早上睁开眼睛就要讲话,一直讲到晚上十一点回家睡觉,隔天继续。如果是讲不一样的话就算了,偏偏讲的是一样的内容,每天都一样。

  这时的我,像个一戳就破的汽球。看起来很大,里面却空空的。

  那感觉很虚,真的很虚。我心里想着,人生到底是在干嘛?期待成功吗?可是成功以后,难道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每天数钱,然后讲话,数钱、讲话、数钱、讲话、数钱、讲话……看到钱就要讲话。人生,怎么会这么无聊?赚了钱,就要讲话……

  然而,人在空虚的时候,就会有很多莫名奇妙的事情发生。

  网络上开始出现许多难听的批评,甚至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也有人把我捧上了天,说得多完美就有多完美;可是他们把电影讲得那么好,很多都不是我原来的想法,这时我真不知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一开始,我会很在意观众的想法,常常三不五时看一下部落格的留言,或是搜寻相关文章。但是如今,我愈来愈不在意,甚至会以第三者的角度看待这些批评,总觉得他们说的好像跟我没有太大关系。“魏、德、圣”这三个字似乎也离我愈来愈远……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让自己每天像是浮在半空中。我必须找些事情来做。”昨晚我下飞机,心里反复着这个念头。

  今天早上八点进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放好夏威夷影展的奖座后,我打开座位旁的抽屉,看见里面躺着一本本完成的剧本。

  没错,我是拍片的人,我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

  我没有特别告诉什么人,我只是等着看谁会第一个进门。

  “之后把早上的时间空下来,任何行程从中午后开始。采访、座谈的邀请都不要再接了,我要留时间给我自己。要开始筹备了。”我对着第一个进来的工作人员说,接着就笑了。

  “筹备《赛德克·巴莱》。”我坚定地说。

  如果说,《海角七号》是一股需要证明的冲动,那么《赛德克·巴莱》就是一股需要生存的冲动。

  战士应该在战场上流血。猎人应该在猎场里追捕。 

  推荐

  他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电影! ——吴念真(导演、编剧、作家)

  《赛德克·巴莱》杀青了,而这本手记也画下最后一个句点。是谁说过的,电影一旦进了戏院就不再属于导演了;它属于观众,属于影史的一部分。但这本书无论如何都必将属于导演自己,是一段生命历程、一个记忆,在心里,无法磨灭。

  电影,在台湾绝对不是一个如同它的外在那般浪漫多采的行业,相反的,它是一个充满挫折、困顿和折磨的工作。

  记得十几年前某个国际影展上,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导演得了奖。他在台上说:“电影工作其实还不错,让我有理由跟朋友借钱当旅费出国参展,也让我有机会穿上和好莱坞巨星们一样的燕尾服,虽然有点不合身,而且租金还没付清……”

  记得当时在台下的我拚命鼓掌,一边大笑,一边却忍不住热泪盈眶。因为旁人听来或许轻松幽默的话语中,我却听到了其中淡淡的辛酸和无奈,一如台湾许多导演的困境和心情。

  台湾的电影导演绝对不只是一个导演而已,找题材、找资金、找场景、找演员;应付老板、应付媒体、应付经纪人,搞不好连海报设计、广告文案,甚至预告片都需要自己披挂上阵。

  不知道有多少台湾导演都讲过类似的一句话:在台湾,导演真正用在拍片的时间,是整部电影完成的过程里最少的一部分。

  如果你不清楚这些导演的意思,魏导正好可以当见证,说给你听,而且绝对有说服力。因为《赛德克·巴莱》花了创纪录的成本、陈设了创纪录的场景……而且请务必记住,从一个意念开始到完成,这位导演足足花了十几年。

  这本手记,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本“导览”。如果你是一个对电影怀抱着单纯、浪漫、美好,而且认为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的人,你必将理解:梦可不是躺着就可以完成。

  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部“工作日志”、一部“教材”看。如果你是一个电影人,或许从中你可以得到许多经验,避开许多风险,因为魏导已经用精力、时间和金钱,帮你踩踏出一条依迹可循的路径,虽然未必从此一路宽敞。

  你更可以把它当成一本“心情日记”,偷窥一下一个导演──想象中应该是何等英明神武的一个人啊──的疲惫、无力、寂寞,甚至屈辱、颓丧。

  至于我自己所看到的最重要的一部分,是魏导在《海角七号》的风光之后,那么义无反顾地把取之于电影的,再用之于电影。因着这样的决心,无论如何,他都对得起电影、对得起观众,更对得起自己。

  最后,请容许我提醒一下魏导,或许你也会有对不起的人,某些时候、某些部分,我们经常对不起自己的家人,就如同许多导演、许多电影人一般。

编辑: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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